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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是他紧张的面部特写。

        和平常很不一样的，脸上又是血又是灰。

        分明很乱，也很狼狈，但是在镜头里，透过脸上表面那层脏污看到的白色，竟然也能看出几分诡异的干净。

        眼神颤动。

        桑夜沉默着转动镜头，“我会让闻柏拖住你的腿……”

        半晌，沉声说出下句话。

        “所以，不用怕。”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心底。桑夜的声音沙哑。

        本来是想让人因为闻柏对他施难而产生间隙，好叫他看清点，离某人远些，现在却成了安抚地上那人的唯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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