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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急攻心,更不知身上之人是敌是友,几度痛恨为何不能当场拔剑,否则何至于会沦落到被人夺去了清白!少年此时柔弱无骨地依靠在他身上,却哭了起来。
“夫君,你弄疼我了。”
声音娇娇软软,和过去凌霄宗里的同门们直来直往的语调全然不同。非要说的话,也就只有刚刚上山的小师弟小师妹,还没经历过寒来暑往的勤修苦练,才会有这种软豆腐似的语调。
纵然是强如扶微道君,此时却实在是羞耻与厌恨并存。他本来就不擅长应付稚弱小儿,遑论这少年还叠在他身上,当真是让人欲语还休吐血三升。
他偏过头不去看少年,情欲未消的语调仍旧沙哑:“你为何叫我夫君?你这般……这般妖修,趁人之危夺取元阳,我不杀你已经算是好,你竟还计较什么疼不疼。”
少年珍珠般大的泪水一滴滴落下,呜咽道:“可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事……夫君,破了我的身,竟不要我了吗。“
道君秉持着君子之心,从起初扫过一眼后就避开不再去看的二人结合之处。现下那少年缓缓起身,双腿间被开苞的花穴吞吐着男根,一点点退出来,涌出装不下的精水,白浊里混着淡红血丝,确实是这少年的血没错。
那少年用帕子擦拭着那点点血迹,红了眼圈。
扶微道君迟疑片刻,勉强支撑的清醒也终于有些受不住,旧伤煎熬得连神识都沉重无比,他艰难道:“你为何叫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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