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赵衡最后一句话像是木炭迸出的火星子溅到余波涛的手上，烫得他飞快松开赵衡的衣领。

        那时候训练量很大，被教练严格控制饮食的余波涛夜里总是饿得两眼放绿光，躺在床上跟莫箫筱聊微信等着赵衡下了夜班给他带些零嘴回来。

        下夜班……

        根本就没什么夜班……

        看着余波涛灰败、震惊又自责的脸色，赵衡突然觉得心里敞亮了，就像垮塌多年的井矿被人打通，黑色的煤灰像病毒在刺眼的阳光中漂浮。

        “毕业后我进来当体育老师，你让我帮你也想想办法，我就去找老杂毛，老杂毛带我去了个淫趴。”赵衡娃娃脸上流出些许癫意，“你带着莫箫筱请我吃饭，我刚从淫趴出来，澡都没来得及洗，屁眼被十个还是二十个男人奸操灌精，我怕精液流出来被你发现，还专门塞了塞子。”

        余波涛没什么社会经验，却也还知道赵衡帮了他大忙请吃顿饭是理所应当的，可那时候他手头比较紧——钱都花在讨好莫箫筱上了，兜里真比脸还干净，最后抠抠索索在一个又小又破的弄堂里请吃了一顿串串。

        余波涛还记得莫箫筱百般嫌弃，嫌脏嫌臭嫌油大嫌不卫生，自己忙着哄女朋友开心，压根没注意嗜辣的好友一口辣锅都没吃。

        “年初，你跟社会上的混子打架，把人打伤住院，家属来学校闹事，学校要开除你，也是我去找的老杂毛。”赵衡音调拔高，带着些许不自然地亢奋，“那次老杂毛在我鸡巴头子上打孔、戴锁，害得我每次想射精都得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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