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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说出口的瞬间林凯峻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刁难人的坏学长，但是若没有人来当坏人指导小菜鸟的错误，那麽小菜鸟将永远都是小菜鸟，不会有成长，更何况他已经获得主任的默许了。

        曹志尚低下头，汗水涔涔，抠着指尖的手隐隐发抖，「我……」

        吁一口气，林凯峻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椅背，将领带稍微松下後，唇角g起，「我没有在骂你，放松好吗？」

        看着林凯峻上扬的嘴角，尽管内心依旧紧张不已，但曹志尚还是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小声启口，若不是林凯峻很用力地打开耳朵，他会以为曹志尚在自言自语。

        「……连实习生都不如？」

        听到曹志尚的话林凯峻笑了笑，看来眼前的小学弟也知道昨天的自己有多荒谬。

        但是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摇了摇头，林凯峻答：「不对。」

        没有料到林凯峻的回应会是这个，曹志尚下意识「啊」了一声，但很快便察觉这行为有些失礼，噤口不语。

        抿唇一笑，弧度明显b方才大了许多，将手中的报告书交还给曹志尚，林凯峻说：「一夜的时间而已，可以将报告写成这样很bAng啊，但是为什麽实际上了战场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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