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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终於揭晓。

        林凯峻叹了口气，好看的眉宇拧在一块，虽然开口询问但也几乎确定了，「你买的？」

        曹志尚垂下眼眸，完全不敢对上林凯峻的视线，一颗悬在左x的心脏激烈鼓噪，曹志尚悄悄将两根指头放在自己的肱动脉上，清楚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为什麽？」

        头顶上又传来了林凯峻的声音，曹志尚觉得此刻的林凯峻少了耐X，语气中似乎还夹带了责备。

        紧抿双唇，他在脑海里反覆咀嚼前一天演练的对话，方想要开口时林凯峻就蹲下了身子与自己平视。

        林凯峻在曹志尚的双眸看见了惊恐与慌张；曹志尚在林凯峻眼中撞见了疲惫与伤悲。

        「曹志尚。」林凯峻此刻的口气轻轻的、柔柔的，甚至夹杂着一点点疼惜的意味，「我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为什麽。」

        林凯峻的心湖在他看见曹志尚的双眸时，彷佛有块石子被丢了进去掀起阵阵涟漪，在他就快要沉入无止尽的回忆时，幸好曹志尚终於开了口。

        「想要……谢谢学长。」

        「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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