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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曹志尚对上林凯峻疑惑的目光，口吻中夹杂着胆怯，就怕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他实在是太好奇了，他不懂林凯峻的转变、不懂林凯峻的内心，更加无法理解为什麽林凯峻要这样帮助自己。

        吞了口唾沫，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正逐渐加速，四周嘈杂的声音彷佛被剥夺，曹志尚只听得到自己紊乱的声音与加速的心跳声。

        看着逐渐发楞的曹志尚，林凯峻已经有些不耐，开口催促，「怎样？」

        「……学长的决定是什麽？」颤抖着身子，抬起脸庞望着林凯峻，曹志尚看见了林凯峻瞳眸一闪而过的错愕。

        赶紧垂下脸庞，曹志尚双手手指抠着指尖，忽然後悔起自己不应该那麽开口询问的，自己只是一介学弟而已，怎麽可以直接跨进前辈的禁区呢？他懊恼地闭上眼，忐忑又不安，等待着林凯峻的责备。

        曹志尚这一连串的表情、反应，在林凯峻眼底就像是一场JiNg采的偶像剧，他不明白为何在短短的瞬间，曹志尚的情绪就可以瞬息万变，难道他专长是四川变脸不成？

        扬起的唇角越加灿烂，连林凯峻自己都没有发现。

        歛下了眸子，他想到了温晨光与张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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