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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初阳疑惑。

        “真像一条狗，不听话的野狗。”评价道。

        纪初阳的重点落在了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语调上，张张嘴想说话，想起刚下的命令，又闭上，然后又想开口，周而复始了几回合。

        看着他这副抓心挠肝的模样，笑了笑，“说。”

        纪初阳像小学生一样举了举手，眼睛闪闪发亮的发出疑问，“如果我是狗，那么操狗的您又是什么？”

        为了以示尊敬，他还用了敬语。

        但说出来的效果还不如不加敬语，那股阴阳怪气的劲绝了，哪怕情商再低的人也能感觉到，别提是了。

        “呵。”

        纪初阳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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