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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书峣推门进来,许敬亭忙收回手。他听到那小姐说:“许老板你里面也受伤了,我找了根细玉帮你上药。你不要怕,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疼你。”
然后,他就感到一个凉凉的东西塞入身体,手指粗细,顶端圆滑,沾着药膏涂抹内壁深处。
他咬住嘴唇,压抑喘息,手指不由自主摸向自己胯下的一柱擎天,他的小弟弟如铁一般坚硬,直挺挺戳在身前。手掌抚上的一刻,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紧接着,那根细玉不知顶到什么地方,一股麻酥酥的电流冲向后脑,弄得小敬亭又涨大一圈,泌出一股水,打湿了裤头。那感觉太快活,是他从未尝试过的,又新奇又刺激。
额娘抬腿上床,张口咬住许敬亭后颈,引得对方打了个激灵,嘴里“啊”了一声。她在耳边,笑着说:“许老板,你在干什么呢?”
她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他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许老板不是个脸皮薄的人,台上扮的是喜怒哀乐,台下也戴惯了面具,为了生存,没法子。况且,在这位小姐面前,早就没有脸面可言。可是,在人家不嫌脏为自己上药的空挡,他却自渎起来。面皮再厚的人,怕是也觉难为情。
额娘继续调笑,“许老板,你这一身伤,可真让人心疼啊。”
正当那书峣柔情蜜意,许敬亭无地自容又忍得辛苦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果果轻声说:“额娘,许维拉她爹许老爷来了些时候了。开始求咱们放了许小姐,现在等的不耐烦,开始撒起泼来。”
昨夜,那书峣被许小姐扰了睡眠,今天,又被许老爷扰了吃食儿,心里不高兴,声音中也带着不耐烦,“让他候着,再闹,也绑起来!”
果果有些为难,“许老爷说,您绑了许老板,又绑了他女儿,票友和戏迷不干,要围了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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