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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娘笑着将罐子打开，一股香气飘满车厢，她挖了一点抹在许老板脸上，“这是天津买的雪花膏。现在快入夏了，但你洗完脸不抹点这个，还是容易椿。天津北平的太太小姐都用它抹脸。”说着，在许老板脸上一点点推开。

        许老板同额娘在一起，总觉得她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有股甜甜的味道。如今，面皮被她的手指轻轻揉着，便有种说不出的愉悦。之前的惊惧、猜疑全都抛到九霄云外。许敬亭握住那小姐的手，“好香！书峣，你总是惦记着我。”

        额娘捧着许老板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好几天没见，想死你了……”

        许老板低着头笑，“前天回来的，怎么不来找我？”

        那书峣揽住许敬亭的腰，“我正要同你说件事，我要去北平了。”

        许老板一惊，“怎么才回来又要走，去多久？”

        额娘说：“说不好待多久，一时半会回不来。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庆云班来清苑已经快两个月了，他们这种走城串村的戏班子其实去哪都无所谓。但眼下，在清苑刚刚唱出名头，戏迷还很狂热，就这样走了有些可惜。许老板低声说：“我虽然是庆云班的台柱子，但班里上下还有几十口。吃住、生计、唱戏的场子，都要重新找。书峣，容我想想。”

        额娘在北平大饭店定了包间，和许老板亲亲热热吃了顿饭。饭后，那小姐说：“今晚，去我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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