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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睡觉已经不是问题了,问题是他不能放楚淮南这只小疯狗进自己的房间!
楚辞生昨晚太困便直接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管自己原本雪白的床单上残留着什么隐晦淫靡的痕迹。
要是单单是斑驳精水也就罢了,随意找借口糊弄过去便显得不那么明晰,尽管昨天情事上虽然楚念北表现得游刃有余,但是幼弟嫩生生的小逼的确也还是初次。因而斑驳的处子血宛如艳丽红梅绽在雪白的床单之上,颇有种诡异的美感,但——
论此刻一早便开启狂犬病模式的熊孩子二弟在门口敲门,而床单明目张胆的留着幼弟破处的鲜血,这是何种的足以令人麻爪的场景。
楚辞生呼吸微微一窒。
外面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不停的敲门催促,砰砰砰敲得估计整座宅子里的人都能被他吵醒。
“你来干什么。”一向都带着温柔笑容的兄长今天开门得格外慢,他脸上没有惯有的宠溺,反而是麻木后,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微怔。
楚淮南不满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开门!”
乌发潮湿的兄长似黑蝶般的睫毛轻轻颤着,他下巴尖还坠着几滴湿润的水珠,嗓音沙哑:“我在洗澡。”
原本心里憋着一晚上怒气的楚淮南像被扼住了脖子的鸡,一下子止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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