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首先,是第一笔。
挤满了整个口腔的大舌头猛地退出,麦镜下意识偏头用力咳嗽,几乎要把肺部都咳出来。
郑殊观平复呼吸,眸色幽深,尽量平静地问:“会给人舔吗?”
“……”
麦镜很想装傻,但实际上柔软小腹一直被软中带硬的东西直挺挺地顶着,这种存在感十足的东西轻易忽略不过去。
男人伸出手指,用指腹擦去麦镜从眼眶中不断滚落的透明泪水,又问了一遍:“会还是不会?说话。”
麦镜继续沉默。
但视线躲闪,脑海中更是疯狂思索着对策。
郑殊观就耐着性子稍微等了几秒,过程中又用手指去玩麦镜颤动的睫毛,拨弄几下收回,发现水汽已经湿润了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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