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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些灯光，你看……”

        三太子手指贴在玻璃上，一转头被哪吒吻上来堵住嘴，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将舌头伸进来或咬破他的嘴唇，只是唇和唇轻柔地相撞，然后又分开。

        “你看起来很想我亲你。”哪吒笑着说，窗外暖橙色的光打在他脸上，“不难过，你不是一个人在这里。”

        哪吒握住三太子冰凉的手跪下来，偏着头将手放到脸上，他仰起脸温柔又顺从得让人心软，三太子胸闷得厉害，他明明知道哪吒是个烂人是个硬塞进人皮里的怪物，也知道他不能相信他说得任何话，可还是在看见他眼里自己的身影时红了眼眶。

        “怎么哭了？”哪吒伸手摸着三太子的脸，“我今天不想让你哭的。”

        三太子皱着眉，他想说他没哭，可是喉咙堵着气出不了声音只能摇摇头。

        “要我抱抱你吗？”

        哪吒没等三太子同意就坐到他腿上用力抱着他的肩膀，轿厢因为他的动作晃了一下三太子吓得赶紧搂住他。

        三太子嗅着哪吒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是淡淡的花香，他们停在了最高处，远离地面的喧闹仿佛世间只剩他们。

        “今天开心吗？”哪吒轻声问，他没有压着嗓子，是和平时一样的如清泉一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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