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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个好理由,解语......」男人的嗓音沉了下来,透着些紧绷。「你该知道,我从凉亭那时便憋到现在吧。」他蓄意地用自己B0发的y物磨蹭着解雨臣的腿根,以示自己所言不虚。
「我、我......」那蠢蠢yu动的yaNju,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旧炽热异常......解雨臣心一惊,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我那里......出血了啦......」他越说越小声。连自己也不懂:明明不是自己造成的,他却羞得直想找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的心情,究竟是为何?
从凉亭回来之後,下身的疼痛一直没有缓解,他用手一m0才发现那处又红又肿,还渗着血丝。虽然丢脸,但他仍然y着头皮去问律言有没有伤药,律言二话不说地拿来一堆看似十分珍稀的药膏,甚至还要帮他擦—解雨臣自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光是自己替那处上药,就已经是奇耻大辱了,更别说还要人代劳。
男人一愣。「你是说P......」
「闭嘴闭嘴!!」解雨臣想也不想,伸手便要去摀男人那张百无禁忌的嘴—黑暗中还打歪了男人的眼镜。
男人在他掌下的唇动了动,却什麽也没说。他松开了解雨臣的身子,下了床。
这下轮到解雨臣有些愕然。
就这样?他真的愿意.....放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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