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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梵空应声，狄岑已经改了口。

        梵空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一个称呼而已。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一个称呼而改变。

        等他离开凡间时，亦不会因为这个称呼而留下情。

        见梵空默许，狄岑更加欢喜了。

        她又问，“师父，有个问题阿岑一直想问。”

        梵空扬眉。她想问的问题太多了，何止一个。

        狄岑小心地看梵空的表情，试探着问，“师父，你到底是何许人？是和我们一样的凡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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