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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一天他也挡了那群人的路,首席处刑者会不会同样利索地、沉默地了结他?
一切终结之后,荒凉的古堡里寒月如霜。
萨贝达,混账萨贝达……
坎贝尔正把他过人的、粗长的阴茎紧紧顶在奈布软绵绵的穴腔里,让那个窄小而乏力的小口被迫委屈地撕扯,被温度惊人的性器大力地研磨,甚至惨白的肤色都被操得慢慢升起了一层诡异的红晕。坎贝尔的双臂穿过萨贝达腋下然后收拢,把他死死圈在自己怀里,而后一次又一次挤开他修长的双腿顶进最深深处,让苍白的萨贝达不得不四肢都依附在自己身上。
诺顿知道这家伙从来都比他小一圈——很久以前垂下眼睛可以看见他洒着阳光毛茸茸的发顶,站在面前能看见萨贝达向上抬起的、干净的蓝眼睛。就像现在——他可以牢牢地把这个恶劣的、总是沉默的人不由分说地圈死在自己怀里,锁住他瘦削的肩胛,掐住他窄小的腰胯,掰开两团软肉钉坐在自己胯上,撑开和他本人一样可怜兮兮的小穴,让萨贝达吃下过于巨大的性器后不得不靠在坎贝尔胸前小口小口地喘息。
我早该这样干的。诺顿·坎贝尔盯着萨贝达起伏的小腹鼓起的弧度说——我早该这样干的,萨贝达。
你就是个混蛋、软硬不吃的犟驴、死性难改的老鼠——我早就该这样操你,在你那时候和我对呛的晚上就该翻墙出去,把你压在同僚面前撕光、绑死手和脚,就像现在这样干你。
那个晚上你坐在我旁边想什么?我当时——就该把你拖到背后那棵歪脖子树上操喷,用你的喘叫把其他家伙吓跑……还有,你不是怕小鬼们醒来吗?
我就该拖着你的脸过去给他们一个一个看你翻白眼流口水的模样,让他们好好认识一下大名鼎鼎的萨贝达。……不过也没关系,他们大多都早早死在了你们手下,说不定现在正站在这里看着你流水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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