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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调就没见到那束花了。
龚英随叫龚先立给他留下来的人进来把东西搬下去,男人从陈调的床前走过,陈调往被子里缩了缩。现在他大体上知道了龚英随的病况,也知道龚英随对自己确实有感情,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放松,反而更加害怕了。
龚英随这样的精神疾病让他完全摸不清他内心的想法,更不知道他会选择在什么时候对自己下手。自己被他严严实实地看管着,如果是没知道真相之前,他还会觉得龚英随是喜欢和自己整天腻在一起,而现在他却觉得龚英随仿佛无处不在,紧密得让他窒息。
除此之外,他对陌生人的恐惧达到了顶峰,他随时随地都觉得精神高度紧张,任何一个陌生人,尤其是男人进到病房里,他都会浑身不适。
比之前还要严重的多。
“走吧。”龚英随牵着陈误的手走到他的床前,“我和小陈都准备好了。”
“去哪?”
“回家啊。”
明明昨晚才说了搬家的事,今天早上就直接出院去新房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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