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龚英随的手顿了一下。
那天陈调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他说他不想死。
心里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立马止住了想法,这种感觉会让他犹豫。只不过顿了一秒他又稳稳地握住了枪。他一把掐住陈调的下颌,享受着陈调眼里的恐惧,“好了,很快的,不会痛。”
陈调的嘴合不上了,呜呜地叫着,龚英随把枪抵进他的嘴里,顶住他的上颌,冷酷的器具塞满整个口腔,陈调瞬间像液体似的软了,浑身都松弛下来,像要和地板融为一体。
龚英随眼睛一刻不眨地盯着男人的脸,陈调恐惧得瞳孔放大的表情简直让他体内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他眯起眼睛,正准备按动扳机,却感到膝盖被什么温热的液体浸湿了。龚英随愣了,把视线移往下。
陈调的裆部深深的湿了一片,兜不住的水淌到地板上,新鲜的,还散发着微弱放热气。有股腥臊的味道。
他被吓得失禁了。
龚英随嘴角的笑咧开得更大了,如果说刚才他的血液在发热翻滚,那现在它们已经控制不住地在他的血管里激动得冲撞,想要把那层薄薄的内皮冲破。他觉得自己好似大脑缺氧了,激动得喘不上气,哮喘似的猛烈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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