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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刚才陆承烽让沈宴时去书房时,沈宴时脸上的错愕与害怕,陆欲程忽然问道:“我爹的书房怎么走?”
沈宴时身上的旗袍被压的褶皱不堪,好端端的衣服上留下了一滩滩深深浅浅的水痕,有些甚至都已经干涸了凝成一块块的精斑。
他背对着陆欲程,将双腿分开架在长椅奇长无比的扶手上。那是陆承烽特意命人专门打造的性交椅。
沈宴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潮吹了几次,只是身体的热意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陆承烽用手指扣着他的花穴,指尖轻轻拨开那粉嫩娇艳的阴蒂,恶趣味地在那阴蒂上掐一把。
“阿宴,你怎么连这儿都嫩地能掐出水来?”
陆承烽的话弄地沈宴时难堪不已,他下意识的咬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老爷……”他像只小猫似得缩在他的怀里,“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啊……哈……”
他越是祈求,陆承烽越是欲罢不能。
他哄着怀里软成一团、神志不清的沈宴时:“阿宴,你要是再泄一次,我可就要惩罚你喽。”
玩弄花穴的手指从泥泞中抽离,转而握住了他那可怜兮兮吐着淫水的小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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