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谁?”陆承烽眉眼一动。
“我在黄埔军校时的好兄弟,空军少将孟子凡。”
后来陆欲程和陆承烽说了什么沈宴时就不得而知了。他在两人的交谈声中沉沉睡去了,等再醒来时外头的日光彻底洒了进来。
沈宴时懒散地坐起身,腿间的异样不容忽视。他抬头看了眼门外,见无人在,便将手指伸向内侧。
那玉件滑润至极,极其难取。
好几次沈宴时都能感觉那玉件就在穴口处呼之欲出啊,可稍一用力就又滑了进去。
几番无果下,身子反倒被这东西弄得敏感不堪。最后一次,他看准时机,咬牙闭眼后探了双指一阵搅动才将这磨人的玉件给取了出来。
羊脂玉落在手心滚烫,外层包裹着奶白色的液体。失去了塞子的器皿盛不住那稀薄的精液,只能任由它流出。
沈宴时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从他身体里流出的、毫无活力的精液,抬手抓起一旁的薄纱使劲擦拭掉这些令人作呕的痕迹直到彻底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