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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半年前，春天的时候吧，其实那次他就很奇怪，但我当时没太在意。早知道就问一句了。”女人轻叹一口气，甩了甩头发，嘴上虽这么说着，脸上表情却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怎么个奇怪法？”

        “我们平时几乎不联系，那天他却主动给我打了电话。絮絮叨叨说了挺多的，具体我记不太清了，现在想想好像有点遗言的味道。”她微微皱起眉头，“我当时以为他是遇到什么事了，一时消沉，就随口安慰了几句。”

        “他没有说说自己的生活吗？最近在干些什么之类的。”

        女人将头发拨到脑后，抱起双臂搭在石桌上，想了很久才回答，“我看他情绪很低，周围也挺吵的，就问了句他在哪儿，他说要去看个表演。在哪条路来着，我想不起来了，我记得是在海边不远。”

        “麻烦再仔细想想，这个信息对我们很重要。”

        看得出女人在努力配合，一声不响地低着头思索了很久，可再抬起头来时仍是一脸茫然：“是木偶戏表演，具体在哪儿我真想不起来了。”

        “银川路吗？”一边的女儿突然开口了。

        “啊对——是银川路！”女人脸上绽放出笑容，显得更年轻了，她像是终于完成了任务似的重重呼出一口气，冲女儿问：“他也跟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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