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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字清明。

        “什么？你说什么！”荣峥眸中光亮一瞬熄灭，渗着沉沉死气。

        他分明吃下了药性最烈的衷情蛊，却依旧没有忘记另一个男人。

        他不受控制地插住成韫的脖子，几乎要将他掐死在床上。

        被白绫覆眼的男人，唇边却挂着一抹浅笑，他坚定而艰难地说道：“喜欢赵熠。”

        成韫口中溢出大量鲜血，荣峥慌忙捏住他的下巴，他竟意图咬舌自尽。

        “疯子……”蒙在成韫眼前的白绫被扯下，眼前是一张容颜扭曲的面孔。

        那人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好，我是疯子，可你以为他与我有什么不同，”荣峥冷道：“阿成，我会让你看着他怎么步步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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