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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笑着,点点头:“嗯,我亲爱的哥哥。”
身边人一脸嫌弃看精神病似的目光,悄声告诉我:“你哥看起来……好像生气了。”
我当然知道,陈荣娄我还不了解?他皱一皱眉,是生气了,嫌弃了,不悦了,烦了还是无语了,我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但我此刻喝了点酒,上头了,便就觉得他这样格外让人心旷神怡。于是我抬了抬手,不知死活地问:“要喝点嘛?”
陈荣娄这时似乎才终于强行按下心里的不适走进门,拉着我的手,不容置喙道:“回家。”
我笑了笑,装作没听懂,将酒杯举到他嘴边:“哥,不喝点吗?”
陈荣娄没动,但我知道他这下是真生气了。
他本来就是个话少的人,平时耐下心来能和我说几句话简直是太难得了,要是换做平时,他能靠近我,抓着我的手我简直都能心率飙升到直接晕厥了。
所谓酒壮人胆,大抵如此,所以我没晕。
这时候的我不是十岁,不是十五岁,而是十八岁,热爱运动,一身薄肌的十八岁少年。
所以我的手劲很大,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陈荣娄压在桌子上,灌下了第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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