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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双手捧着你的脸，脸凑得很近，一副誓要将你看透彻的严肃表情。

        “我说不了话。”你努力隔着被封住的嘴，艰难发出几个音节。

        “点头或者摇头。就这么回答我。点头是我，摇头不是我。选吧。”

        他显然知道自己做的好事，只给你二选一的问题。

        这种问题，哪怕不是为了不激怒他，你也是会选择他的。

        “很好。相b于陌生人，再怎么说，我都是更有存在感的吧。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和他，已经分手了吗？”

        实际上他是知道答案的，可他还是更想在你这里得到答案，来真正确定下来。

        “很好。第三个问题，我是不是，最让你舒服的Pa0友？”

        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过你的其他关系，只问Pa0友关系中，他的重要程度。

        “果然是我对吧？那你怎么舍得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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