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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杨舟佝着身子裤裆撑着帐篷,死命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孙老师当时愣住,毕竟她有多年教育经验和职业操守,并没有当场发作,很快镇定地拉过一个凳子命令他坐下。
她也明白现在少年早熟容易冲动,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不想当面给杨舟难堪,平静说道:“杨舟,你先自我检讨一下,我去打份报告,十分钟后我跟你一起去你家家访。”
孙老师离开后杨舟好容易平定,暗想今天妈妈少不了一顿数落,然而他更没有想到,回到家后发现他爹也在,那一刻就像看到了死神……
性问题比较隐私,碍于杨父在场,孙老师拉着同为女性的杨母去一旁小声交流,而杨舟则在杨父虎视眈眈、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杨舟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经历完整个“家访过程”,在惊恐以及羞耻的绝望中忐忑不安,深知道如果杨父听见这种丢尽祖宗脸面的实情,当场爆发起来绝对九头牛也拉不住。
事情有大有小,杨母不可能任何事都偏袒他,当年偷过一次家里的钱买炮仗,她主动授意杨父狠揍了一顿,因为“偷窃”是绝对意义上的大错,触犯底线必须记住深刻教训。
笑脸送走孙老师之后,杨父立刻怒骂道:“跪下,说,你个兔崽子到底犯了什么事?”
杨舟毫无抵抗噗通跪地,正想老实承认错误,杨母匆匆从门外赶回,急叫道:“老杨你发什么神经?吼那么大声,非要让邻居看笑话?”
“我发神经?”杨父怒不可遏,说道:“不是他犯事,老师能不提前通知,临时跑家里来?自家儿子不争气,还怕人笑话,他妈的不是念书的料,趁早给老子回家种田!”
杨父操起扁担当头就敲,当然还没“丧心病狂”到下死手,避开了杨舟的脑袋重重砸在肩膀上,杨舟并没有躲闪的意识,结结实实承受这一重击,并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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