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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趴浴桶边翘起雪T抠内S?偷偷掏B起爆S浑圆P股 (7 / 11)

还不赶快来体验!!!

        安垩可能没被人这样说过,他的脸上很明显地茫然。

        安垩是白劭见过最乖的孩子,或许那已经称不上‘乖’,而是对母亲长期精神虐待的恐惧催生的服从,那样的恐惧太深远,身体本能的逃跑求生的意志早在无法逃脱的幼年被彻底泯灭,即使后来长大了,也已经生不出要反抗或逃离的念头,被迫地‘乖’。

        安垩还在思考,他不乖的话还会有人爱他吗?从他过往的经历来看,就算他已经很乖很乖了,他的妈妈还是会骂他打他,用难听的话酸他的心,用刀子扔他的脸,恨不得他去死,更不可能说爱。

        安垩想得太久了。他怎么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听话还怎么讨人开心?不乖,怎么会有人要?不乖的孩子会被丢掉、会没饭吃、会从小就是流浪汉,那是他有记忆以来就牢牢记得的话。

        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他可以不用那么乖,可以不用再委屈自己,不用再心甘情愿地忍受那些“应得的惩罚”,仍然会有人想要他。

        这和他过去的经验背道而驰,甚至在理论层面都无法成立。

        他能相信吗?

        白劭帮他把后穴的东西都弄出来,用温热的水洗干净里面,拿毛巾擦干他的身体,给他穿好上衣裤子,他还是没有想明白。

        “想不明白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可以在我身上得到验证。”白劭蹲在安垩身前,替他仔细整理好裤腿,仰起脸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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