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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的,就不会给我添麻烦。”白劭错开对视的眼,解开桌上餐布绑的结,掀起饭盒上盖,筷子塞进安垩手里,把人安在椅子上,坐到床边看着他吃。
安垩吃着吃着,又开始哭。
像以前那样,无声地流泪,像没有生命的花瓶上流淌清澈的水行。
白劭以前见过很多回,时隔多年,再见到几乎一模一样的情景让他眼眶发烫,想到安垩的病没好,还更重了,这么多年大概都过得比那时更难,他不忍心再多看一眼,蹙紧眉头,逼迫自己看向别处才勉强压抑住眼底滚烫的酸涩。
安垩吃得很慢,每口饭都要嚼尽了滋味才肯吞下去,一个铁饭盒安垩吃了足足一个钟。
筷子夹起边角的最后一颗米粒抿进嘴里,白劭递给他纸巾擦嘴,又兑一杯温水给他漱口,撕开饼干的包装放到他面前。
本想着饭后吃点甜的会让人心情好一些,没想到安垩看到那熟悉的椰子糖饼干,眼角稍微淡去的红再度翻涌浓烈,刚才流泪都没出声的呼吸突然发出急促的声响,那只准备阖上盒盖的手甚至在打颤,铁盖不受控制地撞击出慌乱的匡当声,要不是白劭接着,都要掉到地上去。
“怎么了?”白劭不知道他反应会这么大,凑过去,安垩同时侧过脸来,过近的距离里那双眼睛的情绪一览无遗。
很委屈,很可怜,白劭疑惑:安垩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却还是说:“不爱吃这个了吗?那我换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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