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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垩很紧张,怕白劭生气,两只手绞在一起,“我下班就回家的,不会乱跑,而且一般上工时间也没办法用手机,你如果有急事,可以打餐厅的电话。”
白劭不想逼他,只能作罢:“好。你要是之后改主意再告诉我。”
安垩重重点了点头,答应:“嗯。”
安垩很守约定,去工作后,基本都会在表定下班时间的半小时内回到家。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渐渐趋于稳定,不像刚重逢时那么负面,不再病恹恹,没有再提起要自杀的事。白劭也托关系预约到三甲医院精神科专家号的诊,在四个月后。
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进行,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将近凌晨,白劭没有等到一向准时抵家的安垩,他拨电话给安垩打工的那家西餐厅,可能是因为不在营业时间,座机一直无人接听。
白劭继续拨,一边换衣服出门,赶到餐厅门口时已经过了零点,从大片落地窗往里面看,熄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白劭往餐厅后面的巷子走,他记得安垩说过洗碗是在后厨靠近巷子的水龙头边洗的,他越走,越感觉不妙,狭窄的暗巷挤满乌泱泱的黑衣人,都挤到巷口外了,那些人各个西装笔挺、高头大马、面色不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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