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高中快毕业的时候,他被逮到了监狱里。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难过,只有种的平淡感觉。我留下了我的手机号,但他至今没有打来。
第三个……则是我最不愿提起的。他叫伍德,伍德wood·米切尔。
这个名字完全符合他的性格,而且还是一根永远浸满鼻涕和泪水的木头。你明白这个人是怎样的吧,就是那种我最讨厌的家伙,懦弱苍白,时刻用一种温顺奴隶似的眼神看着你,可怜巴巴的。
我的人生准则之一,就是与这类娘娘腔离得远远,以免沾到一点儿奶腥味。
大学开学那天,他被三个壮得像头野牛的学生围在一起,泪眼汪汪地受着拳脚,手里紧紧攥着碎眼镜。
带头揍人的小子是我的堂弟。我和他极端不对盘,几乎像是猫和狗的关系。我无法忍受他那头鲜绿的头发在我眼前乱晃,还有那浑身叮当响的拙劣打扮。
我想起姨妈的灰白脸庞,还有她曾反复念叨的忌讳:旅行前,门口的死猫一定要清理。
于是,带着对那只名为伍德的死猫的厌恶,我挥着手驱散了他们。
我把伍德甩在后面,直接向校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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