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薛景逸心跳如擂鼓,喉咙发紧,毫不犹豫,“是。”
他的身体早就被玩到食髓知味、贪得无厌。
花魂玉一直不给他,大概还是嫌他“脏”。
这几个月里,薛景逸也曾数次想解释清楚,始终没被相信,后来便完全放弃徒劳的挣扎,全盘接受了自己一手酿就的苦果。
在花魂玉的逼问下,渐渐毫不反驳地承认“骚浪”、“下贱”、“离不开鸡巴的脏狗”等诸多侮辱词句,袒着两口靡软熟红的屄穴,接受残忍过分的玩弄调教,被玩到极限时,自称“母狗”、“贱逼”也成了没什么负担的事。
但被逼迫的越发骚浪近乎自甘堕落的人,紧接着听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话。
“我一直都知道,你没被人操过。”
薛景逸呆怔着,表情空白。
眼眸一眨不眨地,像是失了魂般看着花魂玉殷红的唇瓣间吐出他不太能理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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