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两个陌生的词汇在我与哥哥的耳朵里一遍遍回荡,日复一日,愈演愈烈。我用手拼命捂住耳朵,尖锐的嬉笑却穿透了单薄的手掌直刺而入,随即萧逸的手覆上来,温暖g燥的掌心紧贴我的手背。
“别听。”
从此回家必经的深巷成了噩梦。每天放学走到一半,都会有无数的小石子JiNg准无误地投S向我们的身躯。它们来自深巷两旁看不见的Y暗角落,伴随着挥之不去的刺耳哄笑。
哄笑成了多年的梦魇,在梦境中一遍遍出现。
小石子打在身上不疼,打在脸上才会疼。我的皮肤很薄,稍微被刮蹭到一点,轻则泛红破皮,重则渗血。所以萧逸总是小心翼翼地一路将我护在怀里,生怕磕碰到一丝一毫。
刚开始还只是小石子,后来是带着尖锐棱角的碎石块,有一回砸到萧逸的额头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小巷深处传来男孩子兴奋的尖叫:“中啦!”
他是靶子。
她陪萧逸去家附近的小诊所缝针,大夫只当孩子们打架下手不知轻重,这种事情太常见了,消毒的时候手也下得重,萧逸轻嘶一口气,立即咬住下唇,再也没吭一声。
她却站在旁边哭皱了一张小脸,好像全都疼在自己身上。萧逸下意识想哄妹妹,m0了m0她的小脑袋,这时他才惊觉,原来她和母亲竟长得如此相像。
她是天生的小美人儿,此刻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即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依旧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掉一颗泪,萧逸的心就揪一下,头上倒不是很疼,心可揪得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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