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在心里给自己默默打气:“幺幺别怕,你可以的。”
母亲过世后,我和我哥被大伯一家带走,同时被带走的还有父亲的事故补偿金,原本的家因为地段还不错,也被租了出去。
记得搬进来的那一晚,我小心翼翼坐在刚铺好的铁丝床上,抬眼打量着这个仅有原本卧室一半大的房间,惴惴不安地问萧逸:“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吗?”
“不是家,暂住的地方。”他在我身边坐下来,铁丝床吱嘎响了一声,陷下去一点。
“我会带你离开,幺幺。”
萧逸望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同我讲,眼尾小小的泪痣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多年后我听过一种说法,眼尾生有泪痣的男生最是凉薄,但我觉得我哥是个例外,他温暖强大,是我小世界里唯一的太yAn,永远都稳稳地挂在天上。
又或许这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毕竟萧逸对其他nV生都是淡漠寡情的模样,吝啬得连一个笑都不肯施舍。这不能怪他,他稚nEnG的肩膀过早地担负起一份责任,脊梁永远挺直,眼底却总是映出沉重的影子。
彼时家境优渥、一帆风顺的少nV们无法读懂这种在底层挣扎求活的沉重,她们都说萧逸太冷了。
其实冷的不止他,还有我。冷的时候,我就把萧逸收到的情书一封封拿出来,然后点火烧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