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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作业本的时候,指腹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触感细腻至极,一刹那仿佛有微电流淌过心间。慈航坐在座位上呆呆地回味了一整个上午,要是能牵她的手就好了。
他每天最Ai的事情就是一边转笔一边悄悄观察她,记得最开始她只用黑sE发绳,后来某天头顶突然多了一枚红sE蝴蝶结,张扬明YAn,整个人都跟着秾丽起来。
清晨跑C的时候,她高高的马尾一晃一晃,发顶好似停留了一只赤sE蝶,不停地在他眼前翩跹起舞。
这枚蝴蝶结她戴了很久,赤sE蝶也在他梦中翩跹了很久。
慈航和萧逸都是青训营选手,算说得上话的朋友,他也是后来才惊觉,原来她是他的妹妹。
平心而论,他们两兄妹五官长得不是很像,但在引人注目这点上倒是如出一辙,甚至连眼角泪痣都生得对称,一左一右,天生一对。平日里训练,慈航总觉得萧逸身上透露出一GU冷淡疏离,仿佛三千里地无人烟,她也一样,但她的疏离是柔软的,不像她哥那么坚y。
那天傍晚,萧逸来学校接她回家,和慈航打了个照面。
他听见萧逸轻轻地叫她“幺幺”,他默默在唇齿间回味这个名字,柔软亲昵,薄如蝉翼,说出口的时候必得无b珍重,稍有不慎就会被打碎一般。
晚风微醺,吹起她的裙摆和他衬衫的衣角,远方白鸽扑棱着翅膀飞过,暮sE瑰丽温柔,一寸寸洒遍他们离去的身影。
熟悉之后,慈航曾小心翼翼地问她,我可以像你哥一样,喊你幺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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