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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不是你的错。”萧逸没有办法入梦为我驱散梦魇,只能抱着惊慌失措的我,一遍遍安抚,“我们在这里,没有人再来打扰了,但这还不是家,我保证,会给我们一个家。
其实已经够了,只要我哥在身边,就足够了。
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刚搬来的那一个月里,我荨麻疹过敏发作了好几次,0落的时候尤其严重,浑身发热发痒,血烫得像要沸腾。抓挠几下能得到短暂的纾解,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更重的痒意,深入骨髓。
手背脚背小腿被挠出一道道红痕,抓破了皮,几乎渗出细细密密的小血珠,大片大片的红sE风团在冷白皮肤上弥漫开来,刺目而丑陋。
脑海中又浮现出不怀好意窃窃私语的声音:“流着你妈的B1a0子血,血都是脏的。”
我怔怔盯着手臂内侧的血管,皮肤很薄,所以一根一根看起来格外清晰,暗青sE与深紫1A0织,里面狂热奔涌着的,正是此刻发烫发痒的血Ye。风团还在手背上肆意蔓延,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血Ye出了问题,是不是因为我身T内流淌的血生来就是脏的坏的,所以才会痒得如此彻骨。
伤口可以愈合,伤疤可以脱落,坏Si的肢T可以截断。但血Ye,是生生世世的惩罚,除非我放g自己,否则这些脏血坏血,将永远在我T内奔流不息,我的下一代亦是如此。
我嫌弃地偏过头,也不肯萧逸看。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喂我吃抗过敏药,又把我两只手腕紧紧攥进掌心里,不准我再挠,可药效尚未发作的这段期间,实在痒得要命。
“别挠别挠,幺幺乖,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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