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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卖命的时候，跑地下赛的时候，你开到五档299码的时候，你只看得见挡风玻璃和仪表盘，你还看得见我吗？风声那么大，呼啸着全挤进你脑子里，那里还装得下我吗？”

        我本想尽可能平静地叙述，但心里突然撕开了一道口子，于是那一夜在医院默默吞下的委屈与恐惧一GU脑儿地倾泻出来。声音渐渐失控颤抖，我将质问全部扔回到萧逸脸上：“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了事，我怎么办？你Si了，留我一个人，莫非指望我快意余生吗？”

        “我为什么要去？难道我就想了吗？难道我生来就是卖的命吗？我从小被骂到大，流着我妈的B1a0子血，所以我现在也是了啊。”

        “他们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们还会说，她从根里就是坏的，对不对啊？萧逸，你告诉我。”

        我先是对萧逸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于是只能又哭又笑，慢慢问出这些问题，点点滴滴的屈辱，这些年一直藏在我心里，原来幼时受过的伤，终身都不能痊愈。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擦我的眼泪，被我偏头避过了，今夜我流的泪，永远无法g涸。

        我轻轻拍着萧逸的脸，一下，两下，三下，看着他的脸渐渐失去血sE，苍白得像是月光下行走的Si神，可他的镰刀，现在被握在我的手上。

        “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不去卖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那时候你躺在医院里浑身是血，医院催我缴手术费房东催我交房租，要不就收拾铺盖滚出去。”

        “我能不救你吗？哥，是我的错吗？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出事的啊，是你先骗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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