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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碰我。”
我挣扎着从卓简怀里cH0U身,指尖无力地想去够茶几上的手机,但是好痛,越来越痛,痛到没有力气挪动一步。
“给萧逸打电话。”我揪住卓简的衣角,冷汗涔涔地从额角落下,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告诉他,“我只要我哥,只要他。”
我一直等到萧逸,才肯去医院。
诊断是先兆流产引发的难免流产,必须终止妊娠。
麻醉剂推入T内,头脑渐渐陷入昏沉,周围只剩下黑暗与冰冷的手术器械,我做了最后一个关于它的梦。
梦里只有一条黑暗漫长的甬道,尽头开着一扇窄门,透出微弱渺茫的白光。我艰难地朝着光亮行走,垂下的指尖突然被一只小小单薄的手掌牵住,我听见有声音问我:妈妈为什么不要我?
我告诉它,不是妈妈不要你,不要怪妈妈好不好。
它问,是爸爸不要我吗?
爸爸还不知道自己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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