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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犀利地盯了一眼欧阳娅娅，季鸿转身往回走，欧阳娅娅站在那儿，深吸一口气，捏捏手叫住了他：“你真的要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季鸿脚步一顿，微微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两秒才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还不懂？”

        “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弟弟！而且……”欧阳娅娅始终过不去自己良心的那一关，“他也没对我们做过什么呀，十三年前……他甚至还帮过我，你真的下得了手？”

        眸色一凛，季鸿眼里杀气顿现：“十三年前我就能下得去手，现在你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多余？”

        “你——”欧阳娅娅倒吸一口冷气，盯着季鸿许久，悠悠地吐着气，“我真的不该对你抱有良知的希望。”

        “良知？”季鸿阴仄仄地笑了，转过身又走到欧阳娅娅面前，“你有良知？那当初跟我说要米拉拉死的时候，你的良知在哪儿？如果你选择要良知的话，那就让凌锐跟米拉拉永远在一起好了，你做这么多干什么？”

        听着季鸿的话，欧阳娅娅的脸色瞬间变了好几次，到最后，惨白到不剩一丝血色。

        捏紧双手手心，欧阳娅娅咬紧牙关恨恨地盯着季鸿，眼前这个男人，又露出了魔鬼的真面目了，真是丑陋不堪！

        但偏偏他说的却对极了，欧阳娅娅无力反驳，把满腔的怒火和怨恨，包括自己的良知，一同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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