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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明天说不好么？我快困死了。”林语的眼睛都睁不开，好不容易周公才来找她，偏偏又被这丫头弄醒，“你要知道，我真的好不容易——”

        “方卓！方卓死了！”惜暮打断了林语的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她死了！”

        “她……”林语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语塞着，“她……她怎么死了？你怎么知道的？发生了什么？”

        惜暮把在方卓家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林语，最后，她问：“方卓平时话那么少，工作能力又很强，生活里也没有仇人，谁会和她结怨呢？”

        电话那边的林语久久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问题。

        “喂！”惜暮轻声喊了一嗓子，“你不会听了这么劲爆的消息还睡着了吧？”

        “没，我在。”林语从不可置信中抽离回来，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平时你俩关系那么好，你帮我分析分析呗！”惜暮嘟着嘴，一心想着，“我可是把这段儿写到我里了，我还在愁明天怎么写结局呢？”

        “其实……”林语顿了一下，“不知道应不应当说，我似乎知道是谁害死了方卓。”

        “谁？！”惜暮顿时来了精神，从沙发椅上挺直了脊背，“这里面，难道还有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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