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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又说不上是哪里怪，到底是不是因为她马甲的事情啊？

        安宁用眼角余光瞄了他一眼，犹犹豫豫问道：“你刚才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啊？”

        心理多少有些心虚。

        厉战深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她的不对劲，细心又及其有耐心的给她整理有些乱的头发。

        此刻，男人脑海中想的都是何世康给他看的合同。

        在来的路上，他想了很久要怎么问……

        厉战深转移了话题：“你最近忙吗？还要需要做皮肤管理的客户吗？”

        安宁一脸坦然：“有啊，不过问题不大。”

        厉战深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的脸色，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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