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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方才在急流中跌倒了几次，浑身上下的，水珠顺着乌黑的发梢往下淌，迸溅到汪悬光躺着的岩石上。

        他抹了一把溅到她脸上的水珠，换成双手捧住她的手，放到自己g裂的唇边，不住地落下碎吻：“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想强迫你。”

        “……”

        汪悬光没有说话，只是回望着他，望着这双如黑曜石般深邃的黑眼睛，注视着他眼底那一丝柔软的微光，然后轻轻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两个不相信灵魂的无神论者，只要轻轻一个对视，就会让所有言语都化为苍白多余。

        没有阻拦，更不会道谢，她甚至都没有问一句“你想听我说‘我Ai你’”或者“你有什么话想听我说吗？”

        只有这一声叹息。

        沉重有形。

        仿若巨大的寒铁兵器落地，轻描淡写扣合了他的结局。

        大水漫灌溶洞水声轰轰作响，虚空中那只倒计时的沙漏越流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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