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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 (2 / 3)

还不赶快来体验!!!

        只是偶尔忍不住钟晚灵也会想起钟渡。

        ……爸爸。

        钟晚灵躺在床上,想那天晚上夜风柔暖,星子明亮,她抬起头望见爸爸一边抽雪茄一边笑着看她,又想他单膝跪地,含情脉脉地说自己是他的伴侣,他的妻子;还想爸爸禁锢住自己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用力地将阴茎一撞到底,塞进穴道的最深处,撞得臀肉都在发颤……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那事了。

        钟晚灵回忆着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场景,情难自禁,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退下小裤,将手伸到了蜜穴处,找到那颗有微微充血的小豆子,十分生疏地揉捏起来。

        “唔啊……”手指接触到软肉的那一刻,熟悉又陌生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的位置倏地往上蹿,让钟晚灵忍不住吟哦出声。她很快又意识到这并不是在自己家,于是捂住嘴战战兢兢地抚慰起来。

        从前在教会的时候,修女们曾经请过医生到年级里来宣讲手淫的害处,因此钟晚灵不敢将手指插入,只毫无章法地拨弄着阴蒂。她的穴儿因为动情而泛着漂亮的粉色,像颗烂熟的蜜桃,仅仅是简单触碰便汩汩不断地往外四溢甜蜜的汁水,流过腿根,流到床单,流在手指上。

        钟晚灵闭上眼睛,想象是钟渡正附身在自己的身下,用唇舌撩拨她的蜜穴。“小宝宝。”爸爸一面吮吸着那些四溢的蜜水儿,一面充满爱意地叫她,“我爱你。”

        爸爸、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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