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气氛已经烘托到位,身边的一对对舞伴手脚越发不规矩。商略明白,如果此时亚伯特把他带走,他们会上床。
这种渴望甚至无关情欲——情欲已在刚才得到充分发泄,他真正想要的是亲密关系,因此并不怎么焦灼,哪怕仰起头来讨吻,也只有软和的粘人劲。
亚伯特遵照他的心愿,将他含进一个无尽温存的梦,与周遭淫靡狂欢的氛围相比格格不入。
一吻毕,商略叹了口气,“为什么我还能这么高兴呢。”
这句话没头没脑,亚伯特却听懂了,这么多人死去,这么多人受苦,还有那么多事要做,他们怎么还能沉溺在自私的欢愉中。
“我认为您应该再多喝几口酒。”
“什么?”商略错愕道。
亚伯特用温和坚定的口吻说,“您还不够醉,才会想这些的。”
商略顿了顿,慢吞吞笑了,“确实,今晚我不想再纠缠这些了,我已经想得够多了,头都痛了。找乐子,你说得对……告诉我,你那时候是怎么想我的?我十几岁、你二十几岁时,你本该成为我的雌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