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商略嘟囔着“坏小猫”,用虫尾卷起它,举到半空中再松开,墩墩灵巧落地,发出一声嗲声嗲气的委屈叫唤,一溜烟跑没了。
尽管中途尾钩因为不堪十斤肥猫的重荷而不住的发颤,却已经比以前灵活多了。他一边麻利撸管,一边神游天外地思及心理学原理,诸如尾钩是雄虫的自我身份认同的表征云云……
商略对手淫这事已经很熟悉了,这些天来,他每天起码来上两回,才能纾解旺盛的情欲。
他已不记得一天当中,多少次闪回那些淫乱画面:埋在自己胯下的脑袋,不断翕张的粉嫩肉穴,被揉捏乳尖时挺起的胸膛……这和看片完全不一样,不仅仅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更因为这具淫荡的肉体是属于亚伯特的,因商略的刺激而做出反应,或者更直白地说“发骚了”“欠操了”。
商略浑身都热了起来,加紧撸动,手下发出暧昧的哔叽水声。他知道自己不该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意淫他,他们已经不是情侣了,他这样和性幻想同事有什么区别?
但……天啊,太色了。
他用尾巴卷起“飞机杯”,缓缓套了进去,很紧窒的包裹感,紧得他头皮发麻,这是和手淫完全不同的体验,他从来没有试过,因为他害怕自己上瘾后真去找雌虫开苞。
他的呼吸轻而急促,不自觉挺起腰,一下下顶进那个“肉穴“,很快就感觉到不满足。飞机杯是死的,没有任何反应。要是亚伯特的话……他那么湿,肯定一顶就顶进去了,然后他会不由自主颤抖,发出那种低沉沙哑的呻吟。
每当商略听到他那么叫,心尖都被摩挲得直发痒,有种想把他抱紧的冲动。
有时候,他又想狠狠对他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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