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然而第四天,情况急转直下。他的“需求”比一切官方给出的预估时间都出现得更早,反扑得更为猛烈。
一切都失效了。
甚至连曾经被他视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的激素阉割法,也只能令他清醒三小时。过去一周,他将每天必要的公务和会议压缩至那三小时,然后反锁房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亚伯特敞开两腿,疯狂撸动肿胀的性器。情欲如同恶瘾,叫嚣着发泄,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他抬起头,满眼血丝,仿佛困兽仰望囚笼,汗水流下紧绷如块垒的腹肌,昭示着其人确实正在承受一场酷刑。
发情十五小时后,他终于意识到,他先前的情欲并非被平复,而是认主后的驯服,从今往后他只能被商略满足,忠贞到连自慰都不行。
连他也没料到,他的身体竟然这么淫贱下作。
他曾在高阶雄虫的宴会上听说过一种玩法,他们令雌虫幼儿从小佩戴锁精环,再用药物催熟性征,唯有雄虫肏穴才允许高潮,如此调教十数年,便能得到一个“只忠于主人”的淫荡性奴。
商略不曾积年累月地改造他,只是用尾钩榨了一回精,他就……
亚伯特狠狠咬紧牙关,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终于低低嘶吼出商略的名字,饱含愤恨,仿佛要将那名字本身给撕咬下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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