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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子停顿片刻，接道：“这也是我们市场部，经过好些天讨论得出的结论。”

        唐明眉头一挑，他并没有看向中年男子，而是看向他面前桌子上的身份铭牌。

        市场部总监，王牧。

        “还有人持反对意见吗？”

        唐明靠在椅背，看着前方缓缓道：“有意见的话就先提出来吧。”

        孔天皓和王牧目光碰撞了一下，然后同时看向一个方位，微微点头。

        这个动作很隐秘，而且还特意选在唐明低头品茶的时间段，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动作并没有瞒过唐明的感知。

        甚至，连孔天皓放在办公桌下的手势，也观察到了。

        “唐总，我也支持老孔和老王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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