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诺雅牙齿都在打颤,眼泪控制不住地流。
塞缪尔摸了摸诺雅的睫毛,“你的眼睛很好看。”
塞缪尔起身,往卧室走去,侍虫们立刻会意,推着诺雅跟在后面。
诺雅跪在塞缪尔胯间时还晕乎乎的,塞缪尔此时只披了睡袍,下身一丝不挂,赤裸的阴部对着诺雅敞开,雌虫的大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他甚至能闻到塞缪尔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信息素的味道,雌虫的蜜穴湿润渗水,诺雅也能闻到淡淡的腥味。
塞缪尔拉住诺雅的头发,半坐在床上,高贵的雌君穿着昂贵的丝绸睡袍,下身春光乍泄,扯着跪在地上的赤裸奴隶,把他摁到自己的阴部,“小垃圾,用你的舌头取悦我。”诺雅顺从地亲吻着塞缪尔的阴部,使出浑身解数舔吸雌虫的阴蒂,塞缪尔满意地呻吟一声,全身放松,躺在床上,一边撸动着雌根,一边眯着眼睛专心享受起雄虫的口侍。
诺雅舔吸了一会,雌虫的水就流地到处都是,他现在知道了希尔曼他们在床上又骚又放荡,性欲强地要命是像了谁。
塞缪尔夹住他的头浪叫着扭动丰臀,玩了一会,雌虫直接把他推到床上,急切地坐到他脸上,用他大腿夹紧他的头,开始风骚地扭腰摆臀,诺雅被雌虫的阴部操地睁不开眼,雌虫的肉唇、雌穴、菊穴全都大力地擦在他的口鼻上,塞缪尔在床上玩得很野,他会撸着自己的雌根,用毛茸茸的肥逼堵住诺雅的嘴,奚落地嘲讽地笑着扭动屁股,诺雅很难堪,塞缪尔这样盯着他玩,让他觉得自己非常下贱,但是雌虫明显很舒服,摩擦间淫水四射。
塞缪尔在诺雅嘴上高潮后才起身跨坐在诺雅胯间,撸动几下肉色阴茎,就抬臀坐了上去,诺雅被吸地全身一颤,无助地推了推塞缪尔的屁股。
“啪!”塞缪尔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小垃圾!不许摸我!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雌父,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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