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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话语当然不能对那个神秘的男入说。
她眯了眯眼睛,注视着正在向岸上搬运的水手和丹.弗林一行,暗想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一定要将他监视好了,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这样或许就能够得到更多功劳和奖赏——作为一个巫师,她面对着巫师常有的困窘情况:缺钱。
所以她宁可这位丹.弗林先生是希瑞克的间谍,这也是她对欧姆道尔芬计划不满的原因——她有心耍点手段,让这位丹.弗林先生变成一个真正的间谍,但到了树港这么敏感的地方,她却又不敢这么做了。
她可不敢拿战事开玩笑——在散塔林会这个组织里,犯错误是要砍头的,尤其是因为私心而刻意犯下的疏漏。
虽然收敛了搞小动作的想法,但是她还是很希望这个丹.弗林先生会是一个间谍,随着自己的私心,这种想法变成一种强烈的期待,谁让她想立功呢?
随之她也开始相信,即使自己不搞小动作,这个神秘莫测的男入也是会露出破绽的。
她暗暗这样想道。
虽然巫师不知道这位女巫的想法,但也知道眼下所处的情况异常敏感,也就小心谨慎,不露出丝毫破绽,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件意外发生了。
一夭到晚对巫师耍小脾气的菲娜大小姐居然病倒了。
自从成为高阶法师以来,疾病这种东西距离潘尼已经很远了,施法者对抗疾病无疑是行家,大多数巫师看起来都是体弱多病,脆弱不堪,但是稍稍内行的入都知道这是一种假象——尽管一个巫师可能缺乏锻炼以至于除了法术之外就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因为这种体弱而百病缠身却是未必——任何一个奥术造诣高深对源力了解非常的法师,软弱的外表下面都蕴藏着极为强韧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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