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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蝶兮的思绪已经直升云端,只要闭眼就能入睡,但许初明恐怕不知道,一般这种药她得吃三四粒才能没力气去动脑筋。
她猜许初明只给了一粒,区区一粒,除了达到喝醉酒说胡话的效果,其他的根本指望不上。
“现在下安眠药,以后下老鼠药是吧?”项蝶兮的掌心托住了许初明的侧脸,空洞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扫过。
在往杯子里放药粉的时候,许初明就已经做好了被抓包的心理准备。他握住项蝶兮的手腕,拇指也不断摩挲于她冰冷的手背。
“那我可舍不得,我只是希望你睡觉去,一觉醒来所有事情都解决了,难道不好吗?”
此话一出,项蝶兮本就飘散的思维瞬间就将她带入了某段遥远的回忆。
许初明说了一句既视感很强的话,项蝶兮突然闻到了不小的腥Sh气味,那是一桶桶井水从头顶浇灌而下的屈辱,是她患病的诱因之一。
有个人在她一命呜呼的边缘说过,一觉起来,她寄人篱下的身份、卑躬屈膝的命数都会解决,因为Si了也是一种脱贫跨阶级。
也许是药影响她的判断标准,也许是他不断地讨好让她这颗渴望被驯服管教的心渐渐被失去了好奇,也许是他也和那个人一样,在自己拼命想从火海里带走什么人的时候让她无法动身,项蝶兮对许初明的兴趣被冻结击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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