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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单薄的腰腹肌肉绷紧又收缩,瞿清许终于禁不住泄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彻底失去了力气,随着狙击步枪掉到后备箱的一霎,整个人脱力地跌坐在闻序身上,大腿都疼得止不住地抖。
“方鉴云,能听见我说话吗?”闻序彻底急了,把人紧紧揽入怀里,抬手覆住瞿清许的脸侧安抚地摩挲,却没发现自己的手早也同对方一样抖得没眼看,“我们安全了,方鉴云!”
紧绷的弦在听到闻序的安全二字时,终于彻底崩断。
怀中人早已被腰伤折磨得痛不欲生,意识消散前的最后几秒,他慢慢转动涣散的眸子,嘴唇蠕动着,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阿、序……”
车内风声震耳,闻序急忙俯身凑到他唇畔:“你说什么?”
瞿清许的眸光如参风中摇曳的残烛,忽明忽暗,最终归于寂灭。他单薄的身子力道一泄,再也支撑不住,昏死在青年拥紧的怀抱中。
吉普车在道路上疾驰着扬长而去,奔向已然看得见灯塔般闪烁着光亮的市中心。
十分钟后。
楚公馆外,残破的吉普车喷着黑烟停在院内,有仆人满脸惊魂未定地拉开驾驶位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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