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从今天起,你不必再委屈住在储藏间了,我的好卿卿。”
他脚上轻轻一踹,将瞿清许不堪一握的腕子踢开,走到床头,拿起电话。
脊椎钻心的痛一波一波传来,瞿清许几乎要将牙齿咬碎才能生生挨过哭喊出声的本能冲动。他艰难地撑着手肘想要往门口爬,可很快陆霜寒在他身后对着电话里道:
“月姨,上来一趟,把瞿清许带下去,然后打电话叫那几个人现在就来。”
没一分钟,主卧房门被打开,看见倒在一地爆开血水中的omega,月姨差点尖叫出来:
“啊!陆、陆长官,这是——”
“不该问的别多问。”陆霜寒声音平静又凉森森的,“从今往后,他和你一样住在保姆间。前两年家里死了的那条狗,用过的东西还在不在?”
月姨六神无主:“应该、应该还是有剩下些用过的碗盆……”
“留给他用吧。”陆霜寒在床上坐下,随手拿过一本杂志,边翻看边说,“打断脊梁的人,和丧家之犬也没有什么区别,更不配被我标记。记得看好他,老样子,每周按时提取信息素,只要不死,就一直提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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