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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多年的好友，陈婉如何认不得眼前人是谁，这光滑细腻的脸蛋，标准的鹅蛋脸，细密的睫毛，和那双深黑色的眼，无一例外都是阮南的标志性的呈现。

        “这是，阮南？”

        两人目前已经在交往阶段，所以陈婉胆子才大了一点的。

        她看着江远念心里止不住的难受，虽然学姐一开始就对自己坦诚相告，但她还是无法接受。

        “是。”

        “可惜这幅画了。”

        见江远念如此大方的承认，陈婉忽然有些颓废。

        “学姐，如果阮南没有和顾青宴在一起，你会去追她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江远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抬手，将画上的那片污渍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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